采样过程迅速而专业。
悠也配合地完成了口腔黏膜细胞的采集。
小田切敏郎和小田切静江也分别提供了样本。
等待结果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。
在机构的vip休息室内,气氛沉默而压抑。
小田切敏郎正襟危坐,闭目养神,但紧抿的嘴唇显示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小田切静江则坐立不安,时不时看向安静待在妃英理和小兰身边的悠也,眼神充满了担忧与期盼。
数小时后,机构负责人亲自将一份密封的鉴定报告送到了小田切敏郎手中。
他接过报告,拆封,目光快速扫过那密密麻麻的数据和专业术语,最终定格在最后那行结论上:
小田切敏郎拿着报告的手,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,然后重重地、仿佛卸下千斤重担,又仿佛承担起新的重担般,叹了一口气。
再次抬起头望向悠也时,眼神中的锐利和审视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有对事实的接受,有对儿子荒唐行为的恼怒,有对这孩子过往经历的沉重与愧疚,还有一丝....初为祖父的茫然与责任。
“结果....确认了。”小田切敏郎声音低沉,将报告递给迫不及待的妻子。
小田切静江几乎是抢过报告,看到结论的瞬间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捂住嘴,喜极而泣。
但随即想到妃英理之前提到的,这孩子和他母亲一样患有严重的遗传病,那部分银白发就是证明....巨大的喜悦瞬间被汹涌的心疼淹没。
她几步走到悠也面前,蹲下身,想抱他又怕吓到他,只能哽咽着,红着眼眶,手颤抖着轻轻抚摸着他的银白头发,断断续续道:
“孩子....我苦命的孩子...我真是你奶奶啊....”
“那个,我,我.....您先别哭....”
悠也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小田切静江,表面上茫然失措,但同时也在暗自嘀咕:
所以这紫色的真实身份卡,不仅对应的家世好,就连相应的长辈亲戚都是很喜欢孩子的那种?
小兰确实很喜欢小孩子,至于妃英理....大抵能看出她和佐伯惠绪以前关系应该很好,所以才能这么尽心尽力,好感度也....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