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虎,”叶清璇打断他,目光清澈而坚定,“我说过,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。伯父伯母的仇,不仅仅是你的,也是我的。何况,如果真有一个如此危险的势力在暗中活动,危害的可能是无数人。于公于私,我都不能置身事外。我会小心的。”
聂虎深深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说什么感谢的话,有些情谊,铭记在心即可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敲响,是“铁壁”的声音:“虎哥,柱子醒了,想见你。”
聂虎和叶清璇对视一眼,立刻起身朝病房走去。
病房里,柱子已经醒了,虽然脸色依旧苍白,身上缠着绷带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几分锐利,只是多了些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愤怒。看到聂虎进来,他想挣扎着坐起来,被聂虎轻轻按住。
“虎哥……”柱子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聂虎在床边坐下,仔细看了看他的气色,“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疼吗?”
“还行,死不了。”柱子咧嘴想笑,却扯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“那帮孙子,下手真黑……不过,我也没让他们好过,折了他们两个。”
“具体情况,等你再好点再说。现在,你好好休息。”聂虎拍拍他没受伤的肩膀。
“不,虎哥,我有要紧事跟你说。”柱子神色一正,压低声音,“我被他们抓住后,他们逼问我咱们在废墟找到了什么,还有你接下来的计划。我咬死了没说。但听他们偶尔交谈的零星几句话,我大概拼凑出点东西。”
聂虎和叶清璇立刻凝神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