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聂虎走到白板前,拿起笔,将之前写的“贷款申请”划掉,在旁边写下“审批通过(有条件)”,然后开始逐条写下王经理传达的要求:“第一,分批次放款。首笔100万,用于支付厂房租赁装修定金和部分设备预付款。后续100万,要看我们项目进展和经营指标,比如拿到GMP符合性证明,或者月销售额达到某个目标。”
“第二,资金严格监管,专户专用。每笔大额支出,都需要提前报备,提供合同发票,银行审核后才能划款。”
“第三,贷款利率在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了不少,具体点数要等合同。”
“第四,除了叶叔叔的担保,我和清璇,可能还需要签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。”他看了一眼叶清璇,后者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“第五,那件玉璧,抵押手续要完备,保险要买,存放要符合银行要求。”
每写一条,室内的气氛就凝重一分。这不是一笔可以随意使用的“活水”,而是戴着重重镣铐的“血液”,每一滴的使用,都要在银行的注视和规则下进行。
“还有,”聂虎写完,转过身,看着伙伴们,“银行会要求我们定期(可能是每月)报送经营数据、资金使用情况、项目进度报告。他们有权随时了解情况,甚至现场检查。”
条件确实苛刻,几乎是将“愈灵”未来的每一步,都置于放大镜下审视。但,这毕竟是钱,是救命钱,是让他们能够启动那个至关重要的“扩厂计划”、夺回生产自主权的启动资金。
“有总比没有强!”柱子第一个表态,瓮声瓮气,“规矩多就多,咱们按规矩来!能把事儿办成就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