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从这家‘百草堂’开始。”聂虎拍板，“秦药师懂行，如果产品能入他的眼，他的推荐会很有分量。而且社区药店，顾客相对稳定，口碑容易传播。”

再次拜访“百草堂”，心境与之前截然不同。上次是试探性推广，这次是带着成品、带着合作方案。药店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净整齐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药香。秦药师正在柜台后戴着老花镜看报纸，见聂虎和刘浩进来，打量了他们几眼，似乎认了出来。

“秦老师，您好，还记得我们吗？‘愈灵生物’的，之前给您送过试用装。”聂虎上前，恭敬地打招呼。

“哦，记得。那药膏，出来了？”秦药师放下报纸，扶了扶眼镜。

“出来了，这是正式产品。”聂虎从包里拿出包装完好的“骨愈灵1号”，双手递上。刘浩则在一旁递上产品说明书和一份简单的合作意向介绍。

秦药师接过，仔细端详包装，又旋开盒盖，取出铝管，拧开盖子，挤出一点膏体，在指尖捻开，凑近闻了闻。“嗯，质地、气味，和试用装差不多，工艺更稳定了。”他点点头，看向聂虎，“怎么合作？你们这小牌子，没听说过，不好卖啊。”

聂虎早有准备，坦诚道：“秦老师，我们是初创公司，确实没品牌，也没钱打广告。所以我们想的合作方式也实在。产品放您这儿，我们按零售价的5折供货，卖出一支结一支的款，卖不完的随时可以退给我们。另外，我们提供试用装和宣传页，您看哪些街坊邻居、老顾客有腰腿疼痛、关节不适的，可以让他们试试。效果好，他们自然会买。您店里卖一支，赚的比很多大牌子都多。”

5折供货，实销实结，可退货，高利润。这几个条件，明显打动了秦药师。他经营药店多年，深谙其中门道。大品牌虽然好卖，但利润薄，账期长，还要应付各种费用。眼前这个没听过的小牌子，利润空间足够，又没有压款风险，还能退货，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至于好不好卖，关键看产品是不是真有效。

秦药师沉吟片刻，又看了看手中的铝管：“效果……你们真有把握？我这里来的多是老街坊，可不能糊弄人。”

聂虎将提前准备好的、有市篮球队陈队医签章的试用情况说明（非广告性质，仅供渠道参考）复印件，以及工作号后台一些用户自愿分享的好评截图（隐去个人信息），递给秦药师。“秦老师，效果是我们立足的根本，不敢乱说。这是前期一些试用者，包括市篮球队的专业反馈。您也可以自己试试，或者推荐给信得过的老顾客试用。用效果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