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虎微微颔首。虽然他早就知道叶氏是庞然大物，但亲眼看到这栋象征着财富与权势的地标建筑，还是能感受到其扑面而来的压迫感。这就是他要合作的商业帝国，一个在医药健康领域深耕数十年，枝繁叶茂的巨无霸。

奥迪A8直接驶入地下专属停车场。电梯直达顶层——68楼，集团高管办公区。叶清璇带着聂虎没有去总裁办公室，而是直接来到了同一层的研发中心接待区。

与楼下办公区的繁忙紧张不同，研发中心区域显得安静而有序。走廊宽敞明亮，两侧是透明的玻璃隔间，可以看到里面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在各种精密的仪器前忙碌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药材清香混合的气息。

“研发中心占据了上面十层，包括中药研究部、化药研究部、生物制剂部、药理毒理部、分析测试中心、制剂研究室、中试车间等等。”叶清璇边走边介绍，“‘安神补脑液’项目隶属于中药研究部下的保健品研发组。我们先去见见研发部的负责人，林致远博士。”

两人来到一间挂着“研发总监”牌子的办公室前。叶清璇敲了敲门。

“请进。”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。

推门进去，办公室不算特别大，但布置得井井有条。一面墙是书架，塞满了专业书籍和文献；另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，可以俯瞰大半个江州城。办公桌后，坐着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、戴着金丝眼镜、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，正是研发总监林致远博士。

“林博士，打扰了。”叶清璇客气地打招呼。

“清璇来了，快请坐。”林致远起身，笑容和煦，目光随即落到聂虎身上，带着审视和好奇，“这位就是聂虎先生吧？久仰，我是林致远，研发部负责人。”

“林博士，您好，我是聂虎。”聂虎上前一步，不卑不亢地伸出手。

两手相握，林致远感觉聂虎的手掌温暖而稳定，眼神清澈坦荡，既无年轻人的局促，也无恃才傲物的张扬，心中暗暗点头。叶总亲自交代要重点跟进的项目合作者，柳老和葛老都赞不绝口的年轻人，果然气度不凡。

“坐，请坐。”林致远招呼两人在会客沙发坐下，亲自泡了茶，“聂先生的事迹，我可是听说了。寿宴上力挫周少，智勇双全，更难得的是，对传统医学有独到见解，连柳老和葛老都赞不绝口。我们这些搞研究的，最喜欢和有真才实学的人交流了。”

林致远说话很有水平，既表达了善意，也点明了他知道聂虎的“事迹”和背景，但重点落在“真才实学”上，显然是更看重聂虎在专业上的能力。

“林博士过奖了，雕虫小技，不足挂齿。晚辈对传统医学只是略知皮毛，这次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，还望林博士和各位专家不吝赐教。”聂虎姿态放得很低。

叶清璇在一旁听着，心中对聂虎的评价又高了一分。不骄不躁，态度谦逊，但又自信内敛，这种气度，很难让人生出恶感。

“互相学习，互相学习。”林致远笑道，话锋一转，“清璇已经把合作意向和‘安神补脑液’项目的情况跟你说了吧？不知聂先生这几天研究下来，有什么高见？”

直接切入主题，看来这位林博士也是个务实的人。

聂虎从背包里拿出平板电脑，调出自己整理的资料和思路：“高见不敢当，只是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，想请林博士指正。我仔细研究了‘安神补脑液’的配方、工艺和各项数据。从中医理论看，原方‘宁心安神，健脾益气’的立意是好的，但或许可以在以下几个方面尝试优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