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璇则是若有所思:“姓金?北边来的……难道是燕京金家?”
“燕京金家?”聂虎看向叶清璇。
“燕京金家,是北地一个颇为神秘的家族,明面上做的是古玩、药材生意,但暗地里能量很大,据说与一些古老的江湖门派和隐世世家都有联系,行事亦正亦邪。”叶清璇解释道,“金家的人,怎么会对江州,对你感兴趣?除非……他们也听到了关于‘杏林遗刻’的风声,并且认为线索在你或者回春堂身上。”
聂虎沉吟道:“我出身行伍,与这些古武世家、江湖门派素无瓜葛。唯一的牵连,可能就是柳大夫的回春堂,以及……叶小姐你们叶家。他们会不会是冲叶家来的?”
叶清璇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: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叶家树大招风,又世代行医,与古医道牵扯颇深,被人盯上不奇怪。但你在江州大学城一招击败松本健一,虎跃社又解决了锐创科技的麻烦,名声鹊起,恐怕也进入了某些人的视线。或许,他们是两方都在试探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聂虎,眼中闪过一丝歉意:“聂先生,此事可能因叶家而起,将你牵连进来,实在抱歉。”
聂虎摆了摆手:“叶小姐言重了。我既与柳大夫相交,又承蒙叶小姐信任,些微麻烦,算不得什么。何况,虎跃社想要立足,迟早要面对这些。只是,若对方真是燕京金家,或者黑鼬那样的组织,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所以,我这次请你来,除了告知这些,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叶清璇看着聂虎,目光清澈而坚定。
“叶小姐请说。”
“三天后,是我父亲五十岁寿辰,叶家会在老宅举办一场小范围的寿宴,只邀请一些至交好友和重要的生意伙伴。”叶清璇缓缓道,“我想邀请聂先生,以我朋友的身份,参加寿宴。”
聂虎微微一愣,叶家老爷子的寿宴?这显然是叶家核心圈子的聚会,邀请他一个“外人”参加,意义非同一般。他立刻明白了叶清璇的用意——这既是一种信任和亲近的表示,也是将他正式引入叶家的社交圈,或许,还有借叶家的势,为他提供一层保护的意味。毕竟,在江州乃至整个东南,叶家的名头,还是很有分量的。
“这……”聂虎有些犹豫。他习惯独来独往,低调行事,并不喜欢这种应酬场合。而且,以他现在“虎跃社”负责人的身份,贸然出现在叶家寿宴上,会不会给叶家带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?
似乎看出了聂虎的顾虑,叶清璇微笑道:“聂先生不必多想。寿宴只是家宴性质,并不对外张扬。邀请你,一是家父听说了你的一些事情,对你很感兴趣,想见见你这位年轻俊杰。二来,我也想借此机会,将你正式介绍给家里的一些长辈和可靠的朋友。叶家在江州经营多年,多少有些人脉和资源,或许日后能对虎跃社的发展有所帮助。再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