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举国都忙着生产劳作,这些名贵的花就没什么人培育了。
她以为没希望了,没想到江季言真把花找着了。
她一脸惊喜地看着江季言:“这盆花哪来的?”
江季言嘴角一弯:“我找了打听了一圈,知道首都有一位退休老首长家里有,我们领导替我求来的。”
这花本来就稀有,他肯定托了很几层关系才求来的。
苏樱心一暖,江季言把她的事放在心里,他心里有她。
她那些不安和担忧,在这一刻全部都烟消云散了。
她相信江季言心里是牵挂她的。
两人互相牵挂,即使没有时刻待在一起,也不会走散。
江季言有新的任务,甚至等不到吃午饭,就要离开了。
他的工作特殊,苏樱可以理解,虽然很舍不得,还是要送他出门。
她只知道这一回江季言的任务很重要,外出时间恐怕不短。
但是具体的工作内容江季言不能告诉她。
苏樱装了一壶灵泉给他带上,叮嘱他身体不舒服就喝一口。
江季言不多问,以为这是媳妇儿调配的药,一一记下。
新新送爸爸出门,瘪着嘴,揉了揉红红的眼睛。
江季言一口发涩,在孩子脑门上亲了一口,又握紧媳妇儿的手:“我会尽快回来。你们在家等我。”
他以往出任务,不会有这样难舍难分的感觉。
他孤家寡人,一直在外头跑也没有问题,家里根本就没有人等他,关心他,他去哪都一样。
现在不同,光是看见儿子红了眼圈他心里就酸涩得不行。
只想快些完成任务回家和他们团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