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凤兰一听,猛地回头瞪着朱婶:“感冒药为什么会有花生?”
朱婶早已经慌了神,额头冒出汗,语无伦次:“我也不知道啊,这就是普通的药啊。”
陈凤兰心里又酸又疼,泪水模糊了双眼:“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,我不想给孩子吃什么药,你们非不听。
现在孩子差点出事,你们俩对得起孩子吗?”
朱爱军一脸愧疚:“都是我的错,不该随便给孩子吃药。”
陈凤兰推开丈夫的手,上前揪着朱婶的领子:“你为什么要害自己亲孙子?明知道自己的孙子对花生过敏,还把药给她喝!”
朱婶被晃得头晕眼花:“我怎么会…怎么会害我自己的亲孙子啊?”
“凤兰,快放开!”
朱爱军连忙上前把人拽回来:“凤兰,妈肯定不是故意的,你不等怪她呀。”
朱婶捂住胸口喘粗气:“对,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是苏樱,对,一定是苏樱,是她故意报复我们。
你等着,我找她算账去,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。”
朱婶瞬间来了精神,转头就跑出了医院。
朱爱军怕出什么事,安抚媳妇儿几句跟了上去。
陈凤兰捂着脸呜咽蹲了下来,她造了什么孽,摊上这样的婆婆。
苏樱家里如今正是热闹,好几个拿了药的家属特地来感谢她。
“哎呀,你说也真是神了啊,我家孩子喝了一碗冲剂,也不咳了,脸色好多了。”
“我家的也是,我就说苏樱买的药肯定要比我们的好吧?”
“是啊是啊,还真多谢苏樱了。”
苏樱正和家属们说着话,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道叫嚷声。
“苏樱,你给我滚出来,我孙子跟你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要害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