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同志气得眼眶通红:“你和我家秦虎到底是什么关系?不说清楚,我跟你没完!”
“秦虎?”方小玉更是懵了,秦虎又是谁?
江季言拿着缴费单回来,听见病房吵吵嚷嚷,加快脚步进去:“伯父伯母,出什么事了?”
方小玉看向头上缠着绷带的江季言,他不是昏迷不醒吗?怎么好端端站在那?
“江营长?你不是受重伤了吗?”
江季言皱眉:“谁告诉你我受重伤了?”
方小玉凌乱了,江季言站在这儿,那床上的人是谁?
女同志咬牙切齿:“你给我说清楚了,你跟我家虎子是什么关系!
为什么自称是他媳妇儿?她有未婚妻你不知道吗?”
女同志连夜从农村赶来照顾未婚夫,现在这里突然出现一个人说是他的媳妇,这谁能忍?
方小玉慌了,她以为这人是江季言她才那样说的。
她还没来得及解释,女同志上去一把薅住她的头发:“你这不要脸的,谁让你接近我家秦虎的,还给擦身子!”
“误会,都是误会”
方小玉被扯得生疼,脸上还挨了两巴掌。
女同志可是从农村来的,下地农活的身体又强壮,打人手劲可疼。
方小玉被打得两眼冒金星。
护士听到动静赶来制止:“你们干什么呢?这是病房,病人需要休息的。”
女同志打红了眼,护士也拉不开。
老两口在旁边急得团团转。
江季言也不好上去拦人,都是女同志,他不好动手。
苏樱走到105病房就看到这一幅混乱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