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刘婶家里,刘婶作为主人,当然不能看着两人吵起来不管。
她连忙出来劝和:“哎,算了算了,别吵了。
朱大姐你也是的,这事能拿来胡说八道吗?”
朱婶急眼了:“什么叫胡说八道?我亲眼看见了,是她不敢承认而已。”
“眼见也未必是真的,昨天方小玉摔倒了,兴许就摔伤了腿,江连长帮忙送她去医院也情有可原。”
旁边的家属开口替江季言说话。
朱婶冷哼一声:“送去医院为什么搂搂抱抱的?这说辞你们信吗?”
付珍气得浑身颤抖,要不她抱着孩子,非得上去给这姓朱一个巴掌不可。
“好心救人怎么就是搂搂抱抱了?余婶走了,没人跟你东家长西家短,你上这挑拨是非来了?
你怎么不跟着余婶一块走呢?”
大家都知道余婶是喝了农药才回老家的,付珍这样一说,不是咒她喝农药吗?
朱婶瞬间就急眼了:“你可别胡说啊你啊,我跟余婶就是普通邻居关系。”
付珍指着她的鼻子骂:“普通邻居关系?你就没少跟她一块传播是非,现在余婶走了,就轮到你来造谣了是吧?”
“嘿,你怎么好赖不分呐?你帮着你外甥女婿干啥?
你外甥女婿都背叛你外甥女了。”
“再胡说八道你!”付珍抓起桌上的瓜子就朝她扔过去。
“哎呦!我的眼睛”朱婶捂着脸后退,眼睛险些被砸中。
“让你胡说八道,我外甥女婿就跟我亲儿子似的,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,你少在这挑拨离间!”
刘婶和其他大婶连忙上来拦着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