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没穿军装,只穿了一件普通的灰衬衫,的确良长裤,和普通人顾客无异。
售货员眼角向下,一脸不屑看着父子俩:“这盒饼干可贵啊,一盒要十元加八两粮票。”
十元那可是一个普通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了。
江季言话不多说,直接掏出了十元钱和一张粮票:“可以拿下来了吗?”
售货员抿着嘴角把那盒饼干拿了下来。
如今这些吃公家饭的人,眼睛都长上天了。
江季言也见怪不怪了,他觉得总有一天这些岗位会被社会淘汰。
做不到为人民服务,自然会被人民抛弃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是有这样的直觉。
孩子可就不知道这些不愉快的事了,爸爸把饼干拿过来,他兴奋的鼓着掌。
小胖手想要抱着饼干盒,又抱不动,着急地喊着“巴巴”。
江季言被儿子逗乐了:“行了,爸爸帮你拿回家,咱们回去跟姐姐一块吃。”
新新在他爸怀里兴奋地扑腾着,要不是他爸力气大,这孩子早就仰过去了。
江季言拍了拍儿子的小屁股:“乖乖的,当心摔了。”
新新搂着他爸的脖子不敢乱动了,眼睛就盯着饼干。
这小馋猫。
父子俩抱着饼干回家,新新朝两个姐姐“呀呀”喊话。
别看这孩子“馋”,可是个爱分享的小朋友。
但孩子还小,这些饼干他也咬不动。
江季言用羊毛泡软了给他喂一点,不敢多给,怕孩子噎着。
陈芳带过孩子有经验,在一旁说:“咱们新新牙快冒头了,可以给点硬的磨磨。”
这年代的饼干没有乱七八糟的添加,还挺健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