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走进院子,不知谁喊了一声:“不好了,余婶喝农药了!快来救人呐!”
“妈,你怎么这么傻呀!说你两句你就喝农药了。
有什么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啊?”
苏樱背后一凉,快步走进院子。
虽然她和余婶有过矛盾,但是她也是一个针灸师。
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人出事。
走过去一看,只见余婶就躺在院子里,几个妇女正手忙脚乱要给她抠喉咙。
余家人在她身边哀嚎。
余婶脸色苍白,口吐白沫,一看就是中毒的迹象。
这种场景苏樱在农村见多了。
付珍没出门,在窗口往外张望。
她家新新还在房间睡着,恐怕他会惊醒,她半步不敢离开。
看见苏樱回来,付珍冲她招手:“小樱,快回家!”
这种事情最好不要插手,要是人出个什么好歹,余家人再赖上她们。
何况余婶还和她们有过不愉快。
苏樱管不了那么多,再让她们抠喉咙,人没事也抠出事来了。
她上前把人推开:“不想人出事就别抠喉咙了。
别围着了,赶紧去弄点肥皂水给她灌下催吐。”
她回头对付珍说:“姨妈,从我们厨房水缸取水。”
她家厨房一直备着灵泉水,用来煮饭做菜的。
喝农药很可能会伤及肺腑,拖的时间越长,患者情况会更加严重的。
付珍虽然不想理这事,但苏樱都开口了,她只好帮忙。
付珍到厨房舀了一杯水,冲了肥皂,端到院里。
如今,余家人已经六神无主了,看到苏樱,顿时有了支柱。
虽然他们跟苏樱不对付,但是第一感觉还是觉得听苏樱的准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