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咬牙切齿:“这两口子什么人呐?跟苏樱一样的野蛮,一看就是乡下人!”
孙武一屁股坐在花坛边:“还用说,肯定是苏樱婆家人。”
徐青在他旁边坐下:“难道妈不在苏家别墅?我们闹出那么大动静,她也没出来看看。”
“就算妈不在那,她肯定也跟苏樱在一起,刚才那两个人也是认识苏樱的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继续在这蹲着吗?”
孙武打定了主意:“蹲着,咱们俩轮流蹲守,我相信总有一天会蹲到苏樱。
只要见到妈,就能把钱要回来。”
徐青想想也只有这个办法了。
他们现在住的房子,连筒子楼都不如。
得赶紧从那老不死的身上要钱,把房子给买回来。
周围好几栋筒子楼都拆迁了,迟早会到他们。
听说拆迁分的钱都可以再买新房了。
可是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有。
该死的苏樱,一切都是她害的!
“阿秋”正在值早班的苏樱打了个喷嚏。
值了一个星期的晚班,她很可能着凉了。
她裹紧外套,下午还要带孩子去市里,可不能感冒。
她和伍琪换了班,她上早班,伍琪上晚班。
这样她下午就有时间带孩子出门了,很久没好好陪陪孩子,她已经迫不及待。
苏樱刚走到针灸科门口,等在走廊病人就将她团团围住。
大伙七嘴八舌问个不停。
“苏医师,怎么这几天都挂不上你的号啊?”
“是啊,我每次来,护士都说你晚上上班。”
晚上一般不放号,有病人来就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