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余婶又去医院闹了,没事吧?”
苏樱捏了捏儿子的小手:“没事,刚闹就被保卫科的给制止了。”
“那就好,刚才回来他们还在院里吵了一回。
听余指导的意思,是要把余婶送回老家。
余婶又哭又闹,她在这待了这么多年,回老家,有得她受的了。
唯一的儿子腿脚不方便,自己又回了老家,一个人孤苦伶仃的。”
付珍倒也不是可怜她,那是她咎由自取。
苏樱自然也不同情余婶,家属院少了她可就清静了。
付珍和她聊了两句就察觉出不对劲:“怎么了?看你今天兴致不高。”
苏樱面露苦色:“这个星期我都要晚班了,新新就得姨妈多照顾着点了。”
孩子长大了,知道认人了,晚上都要黏着苏樱才行。
她还挺不放心的。
付珍疑惑:“平时不都是轮流值班吗?怎么这回你自己值一个星期晚班?”
苏樱没和姨妈说那些糟心事,只是针灸科人手不够。
付珍忧心忡忡:“到时候姨妈去接你下班。”
虽然针灸科值班不用过夜,但是回来也十一二点了。
每回苏樱值晚班她都担心得睡不着。
虽然军区安全,但是大半夜黑灯瞎火的,难保会出什么意外。
“不用,军区晚上都有巡逻队,不会有危险的。”
她抹了一把新新嫩乎的脸颊,只是这一个星期都不能哄儿子睡觉了。
晚上孩子见不到妈,又要闹腾。
她心里一阵心酸。
虽然说工作了肯定不能每天都陪在孩子身边。
但是按照以前正常的排班,她一个星期顶多排两天晚班,其他时间都能回来陪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