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谁听到自己可能再也站不起来,都不会好受。
何况是一个军人。
余婶连忙站了起来安慰儿子:“儿子。你别听她的,她胡说八道,我们一定能治好的。”
余指导眼眶泛红:“事到如今,你满意了?”
余婶心一惊,后退两步:“这怎么能怪我…”
她心里有预感,儿子跟她是真的有隔阂了。
苏樱看余指导脸色不对劲,劝他:“余指导,事情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,安心治疗也可能会有转机。”
余指导知道,这是医师安慰病人说的话。
他很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这能怪谁?怪亲妈?怪媳妇儿?
只能怪他自己非要和江季言比。
这都是命!
吴淑芬忽然冲了出来,扑上去推了余婶一把:“都是你!都是你害人!当初要是不换医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。”
她心里恨啊,她男人以后都要坐轮椅,日子怎么过啊!
余婶被儿媳妇当众打骂,她也冒火了:“换医师这事你也是有分的,现在怎么就怪我了?”
余婶这几天受尽了白眼,心里憋屈得很。
婆媳俩当众撕打了起来。
“凭什么冤枉我?当初换针灸师,你是不是也同意的?”
“我同意,不是你拍板的?也是你三番四次跟苏樱作对,到处得罪人。
否则不会有这么多事,你害人不浅。”
“别打了,别打了!”
“这里是医院,要打出去打!”
旁边人立马上去把人拉开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余指导狠狠捶了捶轮椅扶手。
婆媳俩被保卫科的人分开,两人头发凌乱,气息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