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樱这样一说,蔡敏也觉得有点道理。
一味忍让,对方只会更过分。
兴许把事情闹开了,余婶就不敢再来挑事了。
苏樱没有告诉姨妈,反倒让蔡敏帮忙拦着点。
别让姨妈过去再气着她。
苏樱大步流星往余家走过去,蔡敏急得直跺脚。
可别出什么事啊!
苏樱越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。
只要想到自己不在家的时候,她的新新被人欺负,她就恨不得把对方吊起来打一顿。
上辈子,新新被人换走,吃尽苦头,受尽了委屈。
这辈子,她不会让新新受一点委屈!
她三两步就走到了余婶家门口,一脚就踹开了他们的门。
这边蔡敏看得惊心胆战的。
她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女同志踹开大院的木门。
大院每家每户的门都是有门栓的。
一般男同志都难踹开,更别说女同志了。
但是苏樱却轻而易举的一脚踹开了,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,心里有多愤怒。
余家人正在吃晚饭,忽然“砰”的一声,门栓应声断裂。
屋里的人结实吓了一跳。
一家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脸色慌张,齐刷刷站了起来。
余婶看见门外的苏樱,就知道是她搞的鬼。
她指着苏樱骂道:“你干什么呢你?来我们家踹什么门?”
苏樱又踹了一脚即将关合的门,阴沉着脸走了进去:“昨天谁在院里把我孩子给吓哭了?谁欺负我姨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