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孩子的病目前还没办法根治,只能先做基础治疗,等若干年后,兴许会有治疗方法。
这些苏樱都知道,因为前世她不知带白眼狼跑了多少医院。
她怎么会不知道这病目前没法治?只能耗着。
没有多少家庭能够受得住这样耗。
更何况她不是白眼狼亲妈,这辈子她不想再体会一次。
王团长试图说服她:“弟妹,你也不要那么悲观,国家肯定也会给你们帮助的。
你看你们把孩子放在福利院,别人都会说他是个叔叔的不是。”
苏樱就是不松口:“别人爱说什么就说去吧。
因为别人的一句夸奖,把自己家庭贴进去,我做不到,我没有这么的伟大。
王团长,我把话放在这,军区要是强行让江季言抚养那个孩子,我就跟他离婚!”
王团长的想法苏樱也猜到个一二。
最好江季言能和父母和好,赡养父母,把他侄子接回来养大。
这样那老两口也闹不起来了,他和军区也有个交代。
唯独没有人考虑过江季言和她的感受。
王团长没想到苏樱那么坚决,甚至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。
按理说军区领导介入,苏樱见好就收,养一个孩子对他们来说不是难事。
何况军区会给他们补助。
但是当事人不答应,王团长不好再强求,这毕竟是人家自己的家事。
因为这事把一个家庭给拆散了,他也过意不去。
这事传出去,也会引来不满。
军区一向都是以尊重家属的意愿为前提。
只有家庭和睦了,军区的生产建设才能够稳步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