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樱呢?她为什么不救我儿子?她不是很厉害吗?”
苏樱神情冷漠,她对这样的人家已经仁至义尽的。
她不欠他们的。
用灵泉救了余指导一回,已经是逆天改命。
她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,被余家人三番四次的背刺,她做不到没有一点芥蒂。
她再一次稳定余指导的情况,已经是医者仁心了。
苏樱跟着医生们走出病房来时,余婶扯着她不让她走:“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,你得对他负责!你得把他治好!”
方小英趁机溜走,躲在针灸科里不敢出来,唯恐余婶把她给生吞活剥了。
虽然她没有给余指导做过针灸,但恰恰就是因为她什么都没做,余婶才更加不会放过她。
当初为了让她能进针灸科,陈副院长不顾反对换了针灸师。
现在人出了事,她自己心里也发虚。
可不关她的事,是陈副院长赶鸭子上架。
苏樱身后的医生护士上来把余婶拉开。
闻讯赶来的王院长呵斥她:“余大姐,别以为你年纪大,我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。
你搞清楚了,是你们家属要求换医生的。
苏樱没有任何过错,她能不计前嫌回来帮忙,已经是她大度!”
余婶一把抱住苏樱的大腿,哭嚎不止:“再怎么说你也是针灸科的,你有责任救治病人。
你去把我儿子治好,我们真的不想去首都啊!”
去一趟首都这一路不知道花费多少钱,她儿子还要做手术受二茬罪。
开瓢了对身体肯定有伤害,扎几针就能够治好的事,谁想去给人开瓢啊?
苏樱挣脱她的手:“不要再无理取闹了,现在针灸是没办法治好的。
早些天你干什么去了?病人醒来只是治病的第一阶段,并没有完全康复。
如果没有及时治疗的话,就会比之前更加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