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樱把他的手拿下来,握着:“不会的,我看国家对这方面管的并不严,还有专门摆摊的日子,那一天更是完全不管的。
而且我相信未来不久,私人买卖肯定会放开的。”
江季言看她说得信誓旦旦的,他姑且相信了。
他嘱咐道:“万事还是小心,别让人抓到。
在没有完全开放之前,还是要注意。”
她点头如捣蒜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没有怪他们,反而给他们出主意。
苏樱没忍住倾身上前亲了他一口。
随后情况就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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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和江季言说好邀请大哥大嫂来棉城,苏樱起床就给他们写信。
中午就和姨妈带着孩子上邮局寄信。
下周她就要回去收房,他们早点来也好。
只是他们刚离开家属院,就出事了。
余婶大摆宴席的第二天,余指导的情况忽然恶化了。
这边余婶正在家得意,她故意请人来家里吃饭,好好气了苏樱一回。
想着过两天就能把儿子接回来了,她儿子精神越来越好,很快就能恢复工作。
到时候她还是余指导的母亲,说不定经过这回,儿子会升职。
她心里想得美滋滋的。
“余婶,在家吗?不好了,你快去医院看看吧!”
余婶被敲门声震得心头一跳。
接下来她忘记是怎么被人拽到医院,回过神来已经站在病房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