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治病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事。
苏樱怎么会想不到,余婶请王琳过来吃呢,就是故意在气她的。
她不在乎这些,她的心思只放在她的小家身上。
蔡敏来是特地跟她说这事的,没坐多久就走了。
苏樱送蔡敏出去。
余婶看到苏樱,故意在院里大声说:“不是谁都能来我家吃饭的,像那些没功劳还害了我儿子的,我可不请。”
苏樱扶着门框说了一句:“放心吧余婶,我也不是谁家饭都吃的。
本来难听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。
但是我好心提醒一句,人刚醒过来,还是让病人安心养病吧。”
余婶怒了:“你什么意思?你咒我儿子呢?”
“哎,我可没有,我是好心提醒。”
余婶气得脸都绿了:“反正你这种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人,我是不会请你来吃饭的!”
“我可不敢吃你家的饭,你这饭,爱留着给谁吃就给谁吃吧。”
说完苏樱转身就回房关门。
人刚醒过来,就着急着把她这个医生给赶走,给还在医院的人大摆酒席。
得意太早不是一件好事。
余婶这些人在院里吵嚷了一个下午,直到天擦黑才将最后一波人给送走。
王琳留在最后和余婶说话:“看到没余婶,苏樱就看不得你们好。
要不是我逼得她给余指导针灸,余指导他指不定什么时候醒。”
余婶信了她的话:“幸好当时有你仗义相助,这点小心意你拿好。之后常回来看看。”
余婶把手里的腊肉塞到王琳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