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樱走到江季言身边,看他们的眼神满是不屑:“你们两个是不是失忆了?
我怎么记得我丈夫已经和父母断绝关系了,你们现在一口一个“你家的”,是不是叫错人了?”
王花神情愤慨,额角青筋凸起:“大家看看,就是这个女人挑唆我们母子的关系。
教唆儿子不认父母,不认兄弟手足。
还把自己的兄弟关进了大牢。
兄弟不和,都是女人在作怪,我们家就是因为出了这么个人,才家宅不宁!”
众人看苏音的眼神都变了。
虽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但是这个年代的人看来,家庭不和谐,都是女人在挑事。
人家母亲这样控诉了,那还能有错?
围观的大婶指责苏樱:“大妹子,你怎么能这样呢?父母尚还在,你就急着让丈夫跟父母断绝关系,没有这样做儿媳妇的。”
苏樱可不像江季言那么老实,只会一板一眼的回答。
不就要比谁惨吗?她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了。
她拍了拍手,就和旁边的人控诉:“各位乡亲父老,老话说家丑不可外扬,但是这事我也忍不了。
我问问大家,要是你们的孩子刚出生就差点被妯娌抱走,公婆视而不见。
你怀孕期间,公婆对你不闻不问,甚至还来抢你们丈夫的工资。
这样的公婆,请问你们会原谅吗?”
“当然不会原谅啊!”
旁边立即就有女同志站出来回应。
坐月子的仇,那可是一辈子都不能忘的。
更何况还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差点被偷,谁能原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