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余叔余婶扑通一下跪在苏樱和张医生的面前。
张医生吓了一大跳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快起来!”
旁边张军的父母也看傻了眼。
余婶捶着胸口说:“张医生,苏樱,之前都是我们不对。
我们不应该因为私人的问题,就阻止你们给我儿子看病。
但是你们是做大事的,你们大人有大量,你们就原谅我们这一次,救救我儿子。”
余叔更是苦苦哀求:“我儿子十八岁就当兵,十年了,可以说是任劳任怨,每次任务都是冲在最前面的。
你们不能因为我们的一时糊涂,就放弃他。”
“你们有话起来慢慢说。”
张医生连忙把他们老两口给拉起来,医院人多眼杂,一会儿指不定要传成什么样子了。
余叔紧紧地攥着张医生的手:“如果你们不答应的话,我就长跪不起。
我这老脸不要了,求求你们给我儿子治病吧。”
苏樱太阳穴突突直跳:“你们昨天不还是一副谁碰你儿子,你跟谁拼命的模样吗?
现在又来威胁谁呢?你们爱跪就跪着好了!”
又跪又拜的,看似是求人,其实是变相威胁。
如果他们一直像昨天那么强硬有骨气,她还高看他们一眼。
余婶知道都是苏樱在作怪,但是现在她儿子就只有苏樱才能救,她也不敢再得罪苏樱。
她捶胸顿足:“都是我们错了,你看在我们一把年纪还给你们下跪的份上,原谅我们吧。”
病房门口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。
保卫科的同志也匆忙赶来。
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余婶,保卫科的同志头疼又无奈。
这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