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学医的吗?学医就是要有奉献精神,怎么能因为我们之间有点矛盾,就放任病人不管呢?
就你这样的,你进针灸科,谁还信任你呀?”
吴淑芬更是指着苏樱的鼻子骂:“你不治你收什么钱,把钱还给我!”
她的手指几乎已经要戳到苏樱的鼻尖。『不可错过的好书:』
苏樱伸手给她拍了下来:“少指指点点的,这钱可不是给你治病用的,是你赔给我的。
不是你们说的吗?我可不是什么正经的医生,我只是学针灸而已。
我又没进针灸科,拿那医生那一套来绑架我没用。
昨天我在医院是怎么劝你们的?你们有听过吗?
你们都认为我是技不如人,救不了病人,怎么都不愿让我诊治。
昨天你们的话我都还记着呢。”
吴淑芬又羞又恼,直想拍自己的嘴巴。
她知道苏樱是记仇的,没想到这么记仇。
这救治病人的事,跟以前的小打小闹能一样吗?
余婶咬着牙死盯着苏樱:“意思就是你要见死不救,看着我儿子在病房里昏迷不醒。
看着我一个老太太伤心欲绝,看着我们全家痛苦?
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进针灸科?有什么资格给人治病?”
苏樱仍不为所动:“你可以去医院闹啊,看有没有人理你。
拿话激我没用,我想给谁治就给谁治,不想给谁治就不给谁治。
你们记住了,是你们亲手把余指导康复的机会给推出去的,这可怪不了我。”
余婶低三下四好话说尽,苏樱就是不给他们面子,她脾气也上来了。
她冲着屋里喊说:“江季言,”我儿子好歹也是你的战友!你就这么看着你媳妇害你的战友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