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医生听了,脚步加快:“你们赶紧去通知给他针灸的医师,还有张医生。”
段医生和小护士匆忙离去,留下军属议论纷纷。
“天呐,还真的醒过来了。听说很多厉害的医生都束手无策啊。”
“我们也去看看。”
“我把这消息告诉大伙去!”
军属们看热闹的看热闹,传消息的传消息。
只剩下余婶一个人怔怔在原地。
不可能,刚做了针灸一晚上,人就清醒过来了?
要是当时给她儿子治疗,她儿子就醒过来了。
余婶喃喃自语:”不,一定是假的,一定是假的,他们为了给苏樱脱罪胡说的。”
她必须亲眼看看才能相信!
余婶刚跑上楼梯,就被站岗的安保人员拦了下来:“大娘,一个月那么快到了?”
余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“我就进去看看,我又不在这看病。
那小同志和我儿子是同一种病,他好了说明我儿子就能好。”
安保小伙子给她泼冷水:“大娘,你是不是失忆了?
我看你记忆性真是不好,昨天是你拦着不让人给你儿子治病的,现在人家治好了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…医生不是一视同仁吗?总不能因为昨天的争吵就不给我儿子看病吧?”
余婶话里有几分是自我安慰。
安保小伙不屑笑了一声:“你别忘了你得罪的是谁,她可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。
要是她不给你治,那你也没办法。”
余婶的心沉了下去,好死不死的,她这两天没少得罪过苏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