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樱瞥了她一眼:“王团长,请问污蔑军人判个什么罪呢?”
王团长咳了一声:“污蔑军人轻则判监禁七天,重则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余婶脸色刷白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,愣在原地。
一个月不能进入医院就算了,还要被关监禁七天,还可能吃牢饭,她一个老太太能经得起折腾吗?
那些大小伙子关进去七天出来都不像个人样了。
她哆嗦着说:“不能关我啊,我知道错了,苏樱,你帮我求求情,我再我不敢了。”
苏樱眼底没有一丝同情:“帮你求情也不是不行,你现在说出来是谁在指使你的,兴许你还能免于处罚。
要是不说,你就只能替人背黑锅了。”
余婶抠着手,神情纠结。
她答应过不能说的,说出去还有信誉可言吗?
苏樱摇头叹气:“既然你不说,那王团长,我同意直接处理这样的人。”
“别别别,我说,是王琳叫我这么干的。
她昨天来医院告诉我,只有这么干了,才能让你们赔偿我儿子。”
余婶的“义气”终究还是敌不过
坐牢的恐惧,将事情全盘托出。
苏樱咬了咬牙:“就知道是王琳干的好事!”
她太清楚王琳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王琳想进针灸科,把她当成唯一的对手了,以为把她拉下马,她就能进针灸科。
她居然在背后使用这么脏的手段。
王团长听了直摇头,小小的针灸班,还能闹出那么多事。
“苏同志,你是苦主,你看这事你想怎么处理?”
这事可大可小,王团长当然希望息事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