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有一道划痕。
他一个当兵的,皮肤不算白皙,划痕并不明显。
这也足够让苏樱心疼的了。
她小心翼翼吹了一口气:“疼不疼啊?”
女人特殊的香味在他鼻尖萦绕。
江季言喉结滚动,眼底染上不可名状的情绪。
他咳了一声,握住她的手:“不疼,幸好抓在我脸上,没抓着你。”
女同志对于自己的外貌可是很看重的。
何况她的皮肤这么细腻,要是受了伤,他得心疼死了。
苏樱在他肩膀轻锤一记:“还有心情开玩笑!旧伤还没好,又添新伤了,不是让你别出来吗?”
她自己有办法收拾余婶,他出来还平添一道伤痕。
江季言笑了:“这算什么伤?就跟蚊子咬似的。
幸好我出来了,要是她真的伤了你,这下不是你饶不了她,是我饶不了她了。
苏樱听了心口暖呼呼的,哪里还能责怪他。
她连忙找出药膏给他上药。
别看只是指甲给刮伤的,严重起来也要感染细菌的,万一余婶携带什么病呢?
“没那么夸张,就是指甲刮了一下而已,一点不疼。”
江季言看她忙上忙下,心里跟浸了蜜似的。
原来有人紧张是这个感觉啊,小小的伤痕都跟天塌了似的。
苏樱瞪了他一眼:“你总是不听我的,让你别出门你不听,擦药你也不听。”
两个女人怎么扯都行,男人要是加入的话,这事反而不好办了。
这事她不会就这么算了,她不会放过余婶。
江季言哪里还敢说话?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第二天,苏樱一直注意着余家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