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余婶眼珠子快瞪出来了:“你讹人讹上瘾了你?
要赔一百块?你可真敢开口,我把老命给你好了!”
苏樱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的命值多少钱?做事之前你就还想到会有后果,你以为随随便便冲进考场,拍拍屁股走就没事了?
告诉你,给一百块还是轻的,到时候军区问责下来可就不止一百块这么简单了。”
余婶半个字都不信,苏樱纯是在恐吓她罢了。
现在大半天过去了,不也没人找她吗?
余婶满不在乎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就想讹我。
军区领导那么闲,能来罚我的款?
反对你进针灸科是军区家属的应有的权利。
我告诉你,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。”
余婶正喋喋不休的骂着人,大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紧接着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:“余指导家是在这吗?”
余婶听见有人问起她儿子,回头看过去。
只见看两个穿着制服的小同志走了进来。
她心里莫名发慌,一时不敢说话。
苏樱挑了挑眉,连忙招呼说:“是,是在这,是在这。你们找找余指导做什么呀?”
余婶瞪了她一眼说:“就你嘴快,人家找我家的,关你什么事?要你热情啊?”
苏樱摊了摊手:“我这是助人为乐。”
两个年轻的同志看着老太太:“你就是余婶是吧?”
她现在算是不打自招了,她直想拍自己的嘴巴子。
“你…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啊?”
余婶心里惴惴不安,不会被苏樱这个扫把星说中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