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逗着孩子玩,忽然院里传来一阵骂声。
“没有金刚钻,不要揽瓷器活。
真不知道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呢?
到时候搞出人命啊,看她怎么收场。”
是余婶的声音,在骂谁不言而喻。
坐在一旁的江季言也听见了余婶的声音。
这时候竟然还敢来挑衅苏樱,这余婶真是胆大包天。
江季言刚想站起来出去解决这事,苏樱一把按住他:“我来处理,你就别出去了。”
她避开他的伤,把孩子塞到他怀里。
江季言不放心,握住她的手:“悠着点,她上了年纪,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。”
毕竟对方是个老人,出了事倒霉的还是他们。
“我有分寸,你和孩子不许出来。”
苏樱怕一会儿动起手来再碰到他的伤口。
余婶站在院子骂了一通,出了气,心里痛快了。
骂成这样都没动静,看来是怕了。
真是缩头乌龟。
余婶一脸得意,要不是儿媳妇和老伴等着她送饭,她非骂个一天一夜不可。
“余婶!”
余婶转身刚想走,听见身后有人叫她一声。
她回头一看,一把扫帚迎面飞了过来,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的头上。
她吃痛“哎呦”一声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谁啊!”
待她看清是苏樱搞鬼,她气不打一处来,破口大骂:“你有没有素质啊你?在院子里乱扔什么扫把?
我再怎么说也是长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