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会让你们碰我家老余的。”
军区领导轮番劝都没用。
王团长气得吹胡子瞪眼,手上下点着婆媳俩:“你们实在这太固执了,这样耽误下去会耽误老余的病情的,知道吗?”
余婶先嚷嚷开了:“但凡换个人,我们也没有什么可说的,偏偏是她就是不行。”
她指着苏樱,眼中是藏不住的愠恨。
“你们不知道,我儿子就是被她给害的!
军区不给我一个说法就算了,现在还让仇人来替我们治病,我做不到。
你们想给我儿子治病的话,除非从我身上踩过去!
说着,余婶故技重施坐在地上,这回还整个人躺下了。
余婶来自农村,这一套那是炉火纯青,游刃有余的。
王团长眼前一黑,扶着额头打转:“你们这是在害老余你知道吗?”
碰上不讲道理的婆媳,王团长也头疼。
偏偏又是女同志,还是上了年纪的,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拿她该怎
么办。
苏樱小声地对张医生耳语了几句。
张医生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事已至此,就只能再这样了。
张医生清了清嗓子,走出来说:“行了,你也别闹了,不让我们治你儿子,我们不治了。”
他转头对医院主任说:“主任,我记得咱们医院有个和余指导症状一模一样的病例。
能不能联系一下家属,我们给他施针?”
说来也巧合,军区前两天还真就接收了这样一例病症。
病人也是军区的一个战士,执行任务后昏迷不醒。
这类的疾病目前还没有有效的治疗的方法,只能够慢慢的恢复。
人现在也还在昏迷当中,家属眼泪都要流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