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樱咳了一声:“看到了吗?余婶,没有人会因为我进了针灸科,就不去医院了。【2024最受欢迎小说:】”
余婶脸色难看至极:“我代表我自己。你要是去了的话,我就去医院闹,就去抗议。
我看医院是保你,还是任由我闹!”
“我还真就去了。我不怕告诉你,今天我们的考试内容就是到医院进行实操。
包括余指导在内的病人我们都要诊治。
你要是不同意的话,就立即把他转移出去。”
余婶天都塌了,苏樱给她儿子治疗?
那不是要她儿子的命吗?
余婶向各位领导哭诉:“领导,我儿子为了咱们军区付出多少大家有目共睹。
你们可不能轻信一个资本家,就让我儿子再受二茬罪。”
军区领导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情。
昨天出了事之后,他们就已经和江季言进行过谈话。
也对当时在场的所有士兵进行过问话。
证实拉练这件事是双方自愿的。
苏樱回家之后听江季言提起过。
江季言跟领导说是两人意气用事打赌,没有将余指导公报私仇的事说出去。
军区领导只对他进行了口头上的批评。
毕竟两人都是有多年作战经验的士兵,逞一时之快实在不像话。
江季言知道余指导走到今天也不容易,不能一句话就毁了他的前途。
领导们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,劝余婶说:“大姐,事情我们都已经调查清楚了,双方都有过错。
江季言也受了伤,老余也并非无辜。
等他醒来我们还是要对他进行批评教育的。
这事情可不能再闹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