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婶不依不饶:“胡扯,我都打听清楚了。
我儿子让江季言拉练,那是处罚,他该受着。
他没资格拉上我儿子!
你们必须对这件事负责!”
苏樱忍不了了,从陈洪身后走出去:“什么叫该受着?你儿子凭什么罚江季言?”
余婶把胸脯拍得闷声响:“因为我儿子是上级领导,处罚江季言那是合情合理的。”
“江季言在工作中并没有出错,他无缘无故为什么要罚江季言?
因为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啊?说到底这事还是你惹出来的!”
苏樱呵斥一声。
余婶心虚,张了张嘴,无话可说。
确实是她跟吴淑芬非逼着儿子去找江季言算账的。
苏樱神情冷峻,警告余婶:“你最好也祈祷我家江季言没事。
否则我要追究你们余指导的责任。
我家江季言本来就受了工伤,余指导却不顾他身体健康,强行让他去拉练。
他这是在利用职务之便,对下属进行打压。这事没完呢!”
“你…你们还有理了!”
余婶“你”了半天也说出个所以然。
苏樱没功夫和她吵嘴,她拦住路过的护士打听江季言在哪里。
护士指了指前面的休息室:“江连长在里面缝合伤口呢。”
她心急如焚,抬脚走了过去。
余婶上前就想把人扯回来:“哎,你别走啊你。”
陈洪挡在她面前:“行了余婶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一切等老余醒过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