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做这些还不是做好事吗?不比他们那些形式主义要好吗?
不论她们找来谁说话,她也坚持这个想法。
既然江季言这样说,他就安心下来,认真备考了。
闹了这一通,苏樱没受什么影响,专心复习。
好像那都是别人的事,她自己像没事人似的。
这边余指导夫妻俩终于结束了外派公干,一同回来了。
儿子儿媳一回来,余婶就跟两人告状。
“你们说说这江季言是不是太过分了?
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拒绝为我们院委会做事,还中伤我们院委会。
说我们这些都是无用功。”
余指导他儿媳妇吴淑芬可就不乐意了。
院委会可是她一手创办的。
她给大院做那么多好事,每个月都会上门去慰问孤寡老人,这些都是错的?
她愤怒的拍了拍桌子,看向余指导:“老余,今天这事你非得跟江季言讨个说法。
让他上门来给我们院委会道歉。”
余婶点头说:“没错,必须得给我们院委会道歉,否则我们院委会还怎么开展工作?”
余指导觉得女人就是异想天开。
让江季言给她们道歉?她们不去给他道歉就不错了。
婆媳俩不高兴了,吴淑芬拍桌:“什么意思啊?他污蔑我们院委会的,还不能让他道歉了?”
余指导横了她一眼:“你们懂什么?你们这院委会能比得上江季言重要?
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,少去惹他吗?
他最近很可能又要升营长了。”
想起这个,余指导心里就不得劲儿。
余婶大吃一惊:“还真要升啊?不是刚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