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婶和她儿媳妇都是院委会的,每天在外头跑,不就是为了让她儿子脸上有光吗?
现在谁提到余指导的妈,不说一声是个热心肠的老太太?
对余指导也有了好感。
江季言内心毫无波澜,直言说:“我不需要,我的革命事业不需要我的妻子为我添砖加瓦。
任何的活动都应该不影响生活的前提下。
现在影响了生活,我们是可以拒绝的,这个事情找谁来说都是一样。”
余婶脸面掉一地:“你这也太不识好歹了吧?
你在这大院里生活,就得参与集体的劳动。
你自己说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“咱们院委会为了给家属服务的。
让她去帮忙献爱心,她都不愿意。
果然就是资本家的小姐,没有一点奉献的精神。”
余婶在院子里嚷嚷着,外头路过的邻居都进来凑热闹。
“余婶这是怎么了?”
难得见江季言和家属闹矛盾,对方还是上了年纪的余婶。
余婶一看人多,底气也足了,拉着旁边的人说:“大伙听一听,我说的有没有道理。
苏樱一个资本家混进咱们军区,我让她去帮忙,上门去给孤寡老人献爱心,她竟然就不愿意。
你说这样的素质,传出去这不是让我们军区大院蒙羞吗?
而且我还听说她要进什么针灸班。
这样的人,没有一点仁爱之心。她配做医生吗?”
王琳原本以为搅和不成苏樱了,正在家里长吁短叹的。
苏樱这样拼命学习,那她岂不就是更有机会进针灸科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