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婶急了:“你这什么针灸科反正你也考不上,还不如给咱大院做点好事。
一个女人考什么针灸科?简直是闻所未闻,伤风败俗。
那都是男人干的事,你趁早跟我去做公益吧。”
苏樱越听眉头皱越深:“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
谁说女人就学不得针灸,进不了针灸科?
你好歹也是指导员的母亲,院委会的成员,怎么那么封建?
针灸就不是为大院做事了?去给人免费治疗,怎么就不算是做公益?
就非得经过你们戴红袖章才是做好事吗?”
余婶骄傲地扯了扯红袖章:“当然,没有红袖章,你做那些算是什么?
有了红袖章,才能够把你做的事记录在案,大伙才能够记得我们的好。
你这些事师出无名,去给人扎针扎出毛病了怎么办?”
苏樱气笑了,这就是他们院委会的格局?
原来所谓做公益也是带着目的的。
“你的意思是学雷锋做好事,也只有穿着军装,戴着红袖章才能够做好事吗?
你们院委会的事是你们自己的事,我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参加。
你去找别人吧?”
说了她后退一步就想把门给关上。
余婶堵住她的门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啊?怎么一点爱心都没有啊?
现在你在大院的名声可不好,你应该做点事挽回自己的口碑。
有我们院委会的在,你做这些事不就更多人知道吗?我都是为你好。”
苏樱婉拒了:“不用你为我好,我事情多,忙得很。
如果说军区规定大院每个人都得去参加,我自然会去。
但是不是规定每个人都要参加,只让我自己去的话,我有权利拒绝这个事。”
余婶看她铁了心的要拒绝,就知道是劝不动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