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要是你进针灸班的话,一天要在针灸科待十几个小时,哪里有时间照顾孩子啊?”
伍琪偏头看了一眼这个王琳。
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,她在想什么以为人家看不穿呢?
“三个月怎么了?孩子听话的很,来上课都没问题,去针灸科有什么问题?”
王琳没好气地看了伍琪一眼:“上学和上班能一样吗?
那是我们大家都不计较,让她带着孩子来。
要是上班了,能带着孩子一块去吗?
这头正给人做着针灸,孩子这一哭,你是看孩子还是先看病人呢?”
她转头笑着:“苏樱,我说的对吧?
所以啊,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再学习几年,在大院里支个摊,给人治治病得了。
等着孩子上小学了,你再想自个的事嘛。
这回就先让给别的同志好了。”
军区也有托儿所,孩子三岁就可以上托儿所。
但是王琳故意说上小学。
她自认为孩子上了托儿所,还是离不开亲妈。
托儿所是不管中午饭的,早晚得接送,还得回去给孩子做饭。
当妈的一刻都走不开。
孩子上小学得六七岁了,七年之后她在哪谁知道?
这就是王琳打的主意。
到那时苏樱对她没有什么威胁了。
就算苏樱再进针灸班,也只能给她打下手,技术再厉害又怎么样?
苏樱摸了摸儿子的小手,似笑非笑的说:“我孩子怎么带呢?我自然会有我的办法。
别说我能不能进针灸科了,如果真的能进了,我也绝对不会让。
想进去,要靠自己的真凭实学,而不是要别人让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