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季言一段话把这件事上升一个高度。
余婶彻底哑口无言了,谁也不想扣上跟国家作对的帽子。
她不提这个,又绕回小笼包这件事上。
“那再怎么说,你都给对门小笼包了,怎么不给我?你是故意针对我们家呢?
对门昨天可是冤枉你家苏樱了,你都能给她送,怎么着你也不能够不给我们送吧?”
苏樱佩服余婶的厚脸皮,刚说了她资本家作派,现在还好意思伸手讨要小笼包。
江季言表面好说话,不代表不计较余婶说的话。
相反他非常介意余婶中伤苏樱。
他护短!
他毫不犹豫拒绝:“不好意思啊余婶,我们只剩一屉小笼包。
我给我媳妇留的。
那刚才这个李嫂子不是给我们烙饼了吗?我才给她送小笼包。
你要是想吃,明天早点去食堂就能买到。
再说了,你不是说吃了食堂就是资本家做派吗?我可不敢害你。”
苏樱在旁边没忍住笑出声。
没想到江季言阴阳怪气起来也挺气人的。
余婶气得头顶要冒烟了,一个大男人小气性成这样!
江季言没再搭理她,抱着儿子,提着菜和包子,回家吃饭去了。
余婶心里咒骂着江季言夫妻俩,用力抖了抖衣服,晾上衣杆。
铁青着脸,抱着洗衣盆回家。
余叔用手点了点她:“我咳成这样,你没听见啊!你在外头胡咧咧什么!”
余婶剜了他一眼:“咳什么咳,我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,你也不知道出来帮我说句话。”
余叔真拿她没办法:“”我说你就少跟苏樱对着干,我算是看出来了,跟她吵啊,我们没有什么好处。”
余婶把手里的盆重重放下:“什么叫跟她对着干?
我作为一个良好公民,看到资本家的做派,我就不能说两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