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婶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。
再怎么说,她也是余指导的亲妈。
陈洪在旁边用手肘提醒了江季言,不看僧面看佛面,多少得给余指导一点面子。
可是江季言一想到上午苏樱受的委屈,那就没办法给任何人的面子。
他们曾想过要给苏樱一点面子?
他带苏樱来军区,不是为了看谁的脸色的。
不过余婶再怎么说也是长辈,跟她在这大街上呛声,确实也不合适。
余婶自己倒先嚷开了:“难道她就没有这个义务帮我们吗?
你们来到这,我们可帮你们不少啊。
当初你们被家属院的人排斥的时候,是不是只有我们院里的人接纳你们?
做人不能这么忘本吧?
我们承受了这么多的压力,跟一个资本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。
你们就应该多帮衬着我们才对,怎么还让我们吃亏?
更何况我儿子还是你们的指导,你们连我儿子的面都不看?”
言外之意就是,得罪了她,就是得罪余指导。
江季言的工作可能很难进行下去了。
“我要是你,我就回家好好教训教训自己的婆娘,这不是耽误你的仕途发展吗?”
江季言向来不受人威胁。
“工作和生活的事我相信余指导分得开。
军队纪律严明,家属是平等的,我们尊重你是因为你是长辈。
但是你说我们受排斥的时候,只有你们接纳,我听到的却不是这样。
我听到的是你急着和苏樱撇清关系。
到处说不想和我们住一个院子,要把我们赶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