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樱知道跟他们说不通了:“那我也说腊肉不一定是大毛毁的,反正我也没看见。
你们怎么能跟一个孩子计较呢?
他还是个孩子,做这些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嘛。
你们家也有孩子啊,你们家应该更加能够体谅这孩子吧?”
她说的都是上午余叔余婶的词。
老两口被她气得说不出话,脸色铁青。
转婶回头捡起地上的腊肠,回屋“砰”一下就关上了门。
苏樱挑了挑眉,关上了窗户。
这也算是他们自食其果了。
上午偏帮熊孩子,下午就体会到熊孩子的杀伤力,又让熊孩子他妈为熊孩子的的事情付出了代价。
算是一举两得了!
最重要的是,变相地证明了上午的事和她无关。
这下余家老两口估计学乖了,以后不会再随意发表意见。
余家老两口气呼呼回家,把那些掉地上的腊肉腊肠给清洗好。
现在的肉可不便宜,寻常人家一个月能吃一顿肉的,日子已经算是过得去了。
掉地上洗洗就行,腊肠肠衣裂开了,估计吃起来会一嘴沙。
不过不能浪费啊。
余婶越想越不忿:“那苏樱明明是知道的,就不是不愿帮咱们澄清!”
余叔叹了一口气:“算了,反正这钱我们也拿回来了,就当是买个教训。
以后家里的东西一定要看紧了。
听说王琳那两个孩子以前在农村待的,刚到这来,肯定不懂什么规矩,说不定手脚还不干净。”
余婶警铃大作:“万一他进来偷东西的话,那可就不得了了。
最好去偷苏樱家的,谁让她今天不给咱们说话来着。”
老两口似乎也已经忘记了,是他们帮大毛冤枉苏樱在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