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梅护着她妈:“苏樱,你懂不懂尊老爱幼!
把我妈气出好歹,我跟你没完!”
苏樱也不是吓大的:“你忘了我是学针灸的,你上吊我都能给你救回来,老太太倒了我也不会吝啬给她扎针。”
碰瓷这招对她不管用。
这老太太一看就没什么事,倒地也是苦肉计。
张小梅抱着她妈,母女俩哭声在院子回荡。
门口挤满了来看热闹的家属。
对里头的人指指点点。
张政听见院门窃窃私语,连忙拦住老太太:“妈,先冷静,这事我来和他们说。”
他怎么着也是一个领导,在这给人像猴一样围观有失威严。
张政他给张小梅夫妻俩使眼色:“先把老太太带回去。”
张小梅知道他哥有主意。
威逼和胡搅蛮缠不行,只能利诱。
江季言还能不卖她哥面子不成?
张小梅夫妻俩劝老太太回家。
老太太边嚎边跟着女儿女婿进了家门。
张小梅回头一脸得意看着苏樱,看这下谁还能给苏樱撑腰。
邻居们在门口探头探脑的。
张政看向江季言夫妻俩:“江同志,苏同志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
方便请我去你们家坐一坐吗?”
有些话不方便在外人面前谈。
江季言和苏樱对视一眼,就知道对方的决断。
这件事再闹下去影响也不好,不如冷静谈一谈。
再怎么说张政也是个领导,没道理把人拒之门外。
夫妻俩把张政请进家。
门一关,把嘈杂声隔绝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