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就应该咱们男人大方起来,互相回家劝劝自己的婆娘,不要再计较下去了。
大家息事宁人,还大院一个安宁,而不是现在出来还护犊子。
你怎么一点大局观都没有啊?
刚进部队的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!”
方涛又开始重新拿起老班长的姿态。
陈洪阻止都来不及。
方涛已经忘记了,如今他是江季言的下属。
谁乐意听到这样的话?
江季言没有计较这些,也没有用职务来说事。
他神色依旧淡定,看着方涛说:“我记得刚进部队,你跟我们谈话说过。
要对国家负责,对人民负责,自己做过事情负责任。
我现在就是对我的家人负责任。
当然,你们也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。”
方涛面红耳赤:“你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?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老班长!”
又是拿老班长说事。
陈洪看不下去,在旁边劝他说:“方涛,是你们做错事在先,怎么反而现在变成老江的错了?”
“陈洪!”方涛红着眼呵斥了一句:“你不帮忙劝劝就算了,还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我这个老班长的面子他都不给,下回就该你了。”
“哎你…”陈洪刚想和他辩驳。
江季言拍了拍他的肩膀,摇了摇头。
他们的事,没必要把陈洪扯进来。
“好心当做驴肝肺!”陈洪扔下一句话转身就回家。
江季言该说的已经说过了,态度也表明了。
他和方涛点了点头,正想回房去。
“我可怜的女儿啊,是什么人害你,你要上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