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因为家属无知,就要我们默默承受这样的攻击。”
苏樱不卑不亢,沉着冷静,在他面前不退让不慌乱。
团长倒是对她另眼相看。
无论如何,她为自己男人讨公道,这事情有可原。
“苏樱同志,你的心情我能理解,但是这个惩罚是不是再考虑考虑。
都是家属邻里邻居的,你们低头不见抬头见,真处罚了他们,你以后和他们也不好相处。
再说传谣源头难寻找,法不责众,总不能挨个处罚,这牵连太广了,不利于团结。
不如我们口头警告,就说你为他们求请了,这样你也能挣一个好名声。”
团长觉得这是折中的好办法。
一来不破坏大院邻居关系,二来不会引起不满。
家属院安定,军区工作生产才能平稳进行。
懂事的家属这时候都能给团长一个面子,见好就收。
可是苏樱就不是“懂事”的。
“邻里邻居中伤我丈夫的时候,可没有因为是邻居手下留情。
团长,破坏团结的是谣言的人,绝对不是反击的人。
我相信军区想要找到源头并不难,这么恶劣的事件如果不严肃处理,家属院就不会安宁。”
她不需要挣这个好名声。
团长想要息事宁人苏樱可以理解,毕竟整个家属院都在讨论这件事。
处罚谁,不处罚谁,都很难办。
更别说那些家属还是这个长,那个长的家属。
她给团长出了个主意:“团长,我也理解你的难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