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舍不得他,我可以我自己单开一本族谱。”
江富气的心肝都疼了。
江季言单开一本族谱就相当于和他们江家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以后江季言再立战功,国家来送锦旗也不会再送到他们江家了。
要知道,当时江季言当上了排长之后,县政府派人送过锦旗来的。
当时他们江家要多风光有多风光。
江季言年纪轻轻,以后肯定还会继续升。
说不定很快就升连长也不一定。
他们老江家沾不上一点荣光那怎么行?
江富拒绝江季言的提议:“你还想单开一本族谱?我不同意!”
“不同意,那就把江仲年除名!”
江季言这回是真动了怒了。
老二算是碰到他的逆鳞了。
以往他最好说话,寄回家的津贴也好,吃的穿的也好,任由家里人分。
这次回来,他有两次震怒,一次是知道妻子和儿子被人迫害。
还有就是老二举报了他。
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,也是他要用生命捍卫的。
组织就是他的信仰,他对组织的忠诚,不允许任何人污蔑。
像老二这样奸诈的人,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敢举报,以后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来。
江季言干脆就借这个机会,和他断绝了关系。
老二颤抖着嘴唇,指着江季言:“你竟然要把你哥赶出族谱,你这样的人也配做排长?”
王花哭着劝:“老三,你可不能这样啊,兄弟俩没有什么话是说不开的呀!”
江季言态度坚决:“没法说开,谁想跟一个奸诈的小人在一个族谱上?
今天这事必须解决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