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樱没想到他身上带着伤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带了一夜的孩子。
她再往下瞥了一眼,他胸口还有好几处伤疤。
有些痕迹已经淡了,有些看起来就是刚受的伤。
“你受伤了怎么不说呢?这样我昨晚就带孩子了。”
她不是苛待人的,他这伤也是保家卫国受的伤。
他怎么好意思再要求她带孩子。
江季言没当回事,他们出任务,受伤是常有的事。
比这重的还有的是。
“没事,这孩子也没闹腾,再说我这伤的也不严重。”
苏樱对江季言的看法又有了一些改变。
受这么重的伤都哼都没哼一声,是个汉子。
新新使劲吸引妈妈的注意,“嘿嘿”的朝妈妈伸出手。
苏樱抱起孩子一摸,尿剂子还是干燥的。
门外陈芳来敲门,告诉他们早饭已经做好了。
王花听见声音,在那头喊:“你还记得你婆婆的屋门朝哪开吗?
早饭做好了就知道去叫苏樱,你公婆是死了是怎么的?”
一大早的也不怕不吉利,有什么说什么。
经过昨晚那一遭,陈芳怎么可能还会帮他们做早饭?
她泼了一盆水到院子里,冷冷的说:“我怕做完了又被人踹下桌,我可不敢做了。”
王花气急,在院里嚷着:“老大你出来听听,你媳妇说的这是什么话?
这是作为大儿媳该做的吗?大儿媳就该承担起这个家所有的重担。
现在让她做点事,她就诸多计较的。
我以后我们两个老了,还能指望得上你们吗?”
老大在屋里不吭声。
陈芳不伺候了:“你疼爱谁,就指望着谁呗,你现在给谁最多,以后谁给你们养老。
明知道我们指望不上的,你就别指望不就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