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大哥夫妻俩在做,生活费是我在给。
你们夫妻俩做过什么了?每天只等着饭做好了,拿碗来吃饭。”
老二以为江季言不在家就不知道家里情况。
殊不知在农村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。
老二脸色涨得通红。
“这个家谁不是一肚子委屈,除了你,你好命,你上学有大哥托着你,你工作有爸妈托着你,我们有什么?
每个月你准点给我写信,除了要津贴,半点没有提到过苏樱怀孕的事。
整整九个月,我不知道我孩子的存在。
每个月我都会给你们寄布料回来,苏樱和我儿子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
一床好的被子也没有,东西都被你分走了吧?”
面对江季言的指责,王花和江富低着头不说话。
金凤愤恨骂道:“老三,你一回来就责怪全家,你想过家里的难处吗?
因为你娶了一个资.本家,让爸妈在村里抬不起头来,让我们家脊梁骨都被人给戳断了。
你每个月的津贴就是对我们补偿!”
往常金凤哪里敢这样和江季言说话,今天老二被打,她豁出去了。
江季言眼眸紧紧盯着金凤:“是吗?二嫂,你们被戳脊梁骨的不应该是这个事吧!”
金凤浑身一僵,结结巴巴说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苏樱为什么会早产?是谁给他下的药!”
院子里像死一般的沉寂。
金凤咽了一口唾沫,无法控制的瑟瑟发抖。
江季言眼睛微眯,眼眶充着血,他的手在身侧握紧成拳。
上过战场的人,身上都有一股肃杀之气。
只要站在那,就能让人浑身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