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花气急败坏:“你这个资.本家,就是因为你读太多了,思想读坏了,女人就不该读这么多书!”
“妈!”
江季言先不乐意了。
“如今国家提倡男女平等,女人也可以上学,你怎么能说是把思想给读坏了呢?”
“那老话都说了,女子无才便是德啊,她要不是读那么多书,今天会跟公婆顶嘴?
男人们吃块鸡肉她非要提意见,以前的儿媳妇有这样的胆吗?早就被沉塘了。”
王花不忘恐吓苏樱。
苏樱可不是吓大的:“那是因为以前的婆婆都没像你这么过分。
大嫂劳心劳力的杀鸡做菜,你说赶下桌就敢下桌。
我一个还在坐月子奶孩子的,你拿着我男人的钱买的鸡,竟然也把我赶下桌。”
她指着金凤:“这个女人偷换我的孩子,她居然还进这个家门,还坐上桌吃饭。
你们把我们母子当什么了?
把孩子的爸当什么了?你们有尊重过他吗?
我非得上公社去问一问,像你这种思想,谁更应该沉塘!”
江季言心脏猛烈的跳动着。
他回头看着苏樱。
她是这个家唯一会替他说话的人。
这么多年以来,爸妈一直都以为他的付出是理所应当的。
没钱了就给他写信,要他寄钱。
他在部队这么多年,不知道受了多少伤,没人过问一句。
甚至有一年,他手臂打着石膏回来,大伙只是去哄抢他带回来的东西。
没有一个人关心过他受伤了,怎么受的伤。
也是那一回他心寒了,探亲假也从来不用,减少了回家的次数。
可是今天,这个他曾经不太满意的妻子,在他亲人面前替他打抱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