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樱也清醒过来了:“不好意思,我睡迷糊了。”
她半梦半醒的,一时没认出他。
“没事,你睡吧,我看着孩子。”
江季言一想到他们母子俩这九个月以来都住在茅草屋。
他是既心疼又愧疚。
那间茅草屋是拆旧房子时留下来,做杂物房用的。
苏樱察觉到他的眼神。
他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?是怜惜还是同情?
她可不需要同情,她和儿子现在过得很好。
两人气氛有些尴尬,苏樱找个话题:“你怎么知道你爸妈把钱给了老二?”
江季言摇头:“其实我不知道。”
苏樱睁圆了眼睛:“你不知道,那你刚才…”
江季言轻笑:“他孩子生了病,需要去治疗,这些我是从村民的口中得知的。
我曾经听过几节军医讲座,知道像这样的手术没有几百块钱是做不来的。
老二拿不出手术钱,唯一可能就是从爸妈那里来的。
我刚才是诈他们的。”
苏樱瞠目结舌,这是她第一次了解到江季言的可怕之处。
竟然通过这短短的一句话,就能推理出这些事情。
难怪他年纪轻轻就能坐上了排长的位置。
忽然,躺在两人中间的新新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。
江季言不知所措:“他这是是怎么?”
苏樱一摸:“”尿了,得给他换一个尿剂子。”
“我来换,你休息。”江季言自告奋勇。
江季言看见她眼底浅浅的青色,就知道她晚上带孩子没睡好。
他包揽这事,又不知怎么下手:“这应该怎么弄?”
他跟他四妹年纪差不多,也没带过孩子。
哪里弄过这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