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的陈芳看向她的丈夫。
丈夫肩膀耷拉着,像是被千斤重担压着。
江季言又扔出一个炸弹:“还有,孩子治病的几百块,也是从我的津贴出的吧?”
王花猛地抬起头:“这,这谁跟你说的,没有这事,这些都是我和你爸自己攒的。”
“你自己攒的?你们的工分一个月也就十块钱,两个人加起来顶天二十块,哪来的几百块块钱借给他!”
老二咬着后槽牙,声音从牙缝中传出:“孩子生病了,你这个当叔叔的难道不该出钱吗?”
老二已经将不要脸贯彻到底了。
江季言缓缓点头:“是啊,作为孩子叔叔,孩子生病了,我不会坐视不管。
但这钱不会给偷我孩子的人!”
老二脸色涨得通红,胸口剧烈的起伏。
这下是彻底不知怎么回答。
王花见势不妙,又用上了撒泼打滚这一招。
她双手拍打着自己大腿,哭喊道:“哎哟喂,老三呐,你一定要丢我们江家的脸不可吗?
为什么要跟自己的哥哥计较的这么清楚?”
江富苦口婆心:“老三,你二哥不容易呀!
他有文化,我们家就指着他光耀门楣了。
当初算命的可说他是文曲星下凡,以后让他指点你的孩子,孩子还愁考不上状元吗?”
房间的苏樱听了直想笑。
连工作都要用弟弟津贴去买的人,还文曲星下凡,光耀门楣呢?
真正保家卫国,光耀门楣的人就站在他们面前,他们却视而不见。
这夫妻俩实在是太迂腐了。
江季言的心完全沉到了底。
他不该对他父母抱有任何的期待,固执了一辈子的人,是不会改变的。
江季言声音冷冽:“这钱借了就借了,如果以后再来找苏樱的麻烦,你立马就给我还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