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樱不以为然:“那我管不了,反正我是不允许欺负过我的人进门,不给钱就走。”
已经走到厨房的王花折了回来:“你想干什么你?我就不信了,我自己的儿子回来还得交钱!”
王花怒气冲冲的来到老二面前,一手抓着老二,一手抓着金凤,就想把他们给拉进去。
苏樱抄起晾衣服的竹竿就扫他们脚下。
“都给我滚出去,滚出去!”
她手里的竹竿一顿乱挥,打得三人跳了起来。
“苏樱,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,你连婆婆都打!”
“这是我弟弟的房子,凭什么不让我们进?”
三人边躲边咒骂苏樱。
把人赶出门外,她顺便把大门给关上。
王花把门拍得震天响:“你这个不孝的东西,连自己婆婆都不给进门,我要告公社去,让公社批斗你!”
苏樱扔开竹竿,一手叉腰:“该批的人不是我吧?谁拿了我的男人的津贴补贴二儿子?
我问你,老二买工作的钱哪来的?小病秧子做手术的费用是哪来的?
谁和知青搞破鞋还不敢承认,还把责任推到女方身上啊?
我觉得这个家每个人都比我更适合被批斗!”
门外三个人脸色都变了,她是怎么知道医药费的事的?
江富这时从厨房出来,指责苏樱:“老三媳妇,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,自家兄弟回来吃个饭,你怎么可以把人挡在外面?”
苏樱厉声呵斥:“我说过了,我没有这个兄弟,从他们偷我儿子那一刻,我们就不是兄弟,是仇人!
我不会让一个仇人进我家门的。
你们执意要他进来的话,我马上就要写信给老三,问问他偷自己儿子的人,还不是我是他兄弟。”
江富气得脸色铁青。
江家的脸面就靠老三撑着了。
要是老三也不认他们的话,他们这个家他就彻底的完了。
老二不服气,砸门砸得哐哐响:“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你懂不懂?
就算你给我弟写信,他也不会帮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