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冲到苏樱门前骂道:“你以为每次都能用孩子的事威胁到我们吗?
我告诉你,像你这种资本家的名声早就臭了,要不是我们家老三娶了你,你还能有今天?”
苏樱对婆婆的声音充耳不闻。
儿子早就醒了,见不到妈瘪个嘴要哭不哭的。
苏樱抱孩子起来晃悠了,当院子里是狗在吠。
金凤听了婆婆骂人也觉得解气。
回头正要回老宅,就看见老二吊儿郎当从后门回来。
她上去就是一锤:“你死哪去了?你婆娘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?
我妈我哥来做客,被你那弟妹给欺负了,我哥的手都被打断了!”
老二吃痛躲开:“我刚才这不上山找木材了吗?想着把我们的房顶修一修。”
金凤眼尖看到他脖子上的红痕,质问:“脖子的红痕哪来的?不会是女人的指甲给挠的吧!
你背着老娘去拈花惹草了是吧?看我不打死你!”
老二连声喊冤:“我真的冤枉啊,不信你问村里人,我刚才就是找木材去了。
木料现在运回家了,一会儿哥回来就能修屋顶,不信你们去看看!”
王花连忙来拦住儿媳妇,帮着儿子说话:“你别听村里那些人乱嚼舌根子,你看他哪里像是这样的人呢?
他护着你的护眼珠子似的,自己家的男人你得多给点信任才是啊。”
一家三口在院子里吵吵嚷嚷。
窗户后的苏樱把这一切全都收进眼底。
她想起前世的一件事。
在金凤生产后不久,村子里的人亲眼看见老二和一个知青在后山拉拉扯扯的。
金凤脾气多爆啊,听到这消息,立马去找那知青的麻烦了。
事情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。
最后村干部为了公社的面子,把知青送走,息事宁人。
老二坚持说自己没有出轨,是金凤听信别人风言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