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时常觉得矮人一头,出门都觉得别人带着异样的目光看她。
她虽然想生儿子,但女儿她也疼爱。
她不允许别人骂她女儿。
她攥紧拳头,反驳道:“我女儿是我的心头肉,不是什么讨债的,你有气可以冲我来,不要冲我的女儿!”
王花没把她放眼里:“不是讨债的是什么?我问你,你那两个死丫头什么时候让她们辍学?
一听都让两个孩子辍学,陈芳更不乐意了。
“为什么要孩子辍学?她们一个八岁,一个才十岁,这么大点的孩子辍学,她们能干什么?”
王花:“十岁还小啊?再过几年就可以嫁人了。
八岁再过两年不就十岁了吗?
哪有女孩上学的?我那年代就没有女人能去上学的,女人在家把家务活给干好就行了。”
陈芳气的眼泪直流:“十岁你让她去嫁人?这不妥妥童养媳吗?现在是新社会,童养媳是犯法的!”
王花就是吃透了陈芳好拿捏的性格。
三个儿媳妇儿,就她工分拿最多,两个女儿也这么大了,早就能顶半个劳动力了。
现在这老三媳妇的工分她也管不了,只能压榨陈芳和两个女儿。
“什么童养媳,过两年正经出嫁,还能拿彩礼,养女儿图的不就是这个吗?”
陈芳横臂摸擦了擦眼泪:“我不会让我的孩子辍学的,男孩子能上学,女孩怎么就不行?
我的孩子不比男娃差,只要她们读得下去,我就供。”
大丫二丫听到奶奶的话,抱在一起默默流着眼泪。
农村孩子早熟,她们知道什么是辍学,什么是嫁人。
她们想上学,不想嫁人,
苏樱看着抱成一团的丫头,心里酸酸的。
她不由得想起前世,王花也是这样,逼迫两个孩子辍学。